杰拉德·皮克在巴塞罗那街头闲逛,身后跟着三个拎满购物袋的助理,纸袋上印着奢侈品牌的烫金logo,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——而我盯着手机里房东刚发来的催租消息,连地铁都不敢坐,走路回家省两块钱。
他慢悠悠地走进一家高定男装店,试都没太阳成集团官网试,手指随意一指:“这件,那件,还有橱窗那套。”店员小跑着打包,袋子沉得几乎要勒进手腕。街边咖啡座的年轻人举着手机偷拍,镜头里,皮克接过一杯冰美式,手腕上的表盘反光刺眼,而他的购物袋堆在脚边,像一座微型奢侈品山丘。

我算过一笔账:他今天随手买的那件外套,标价够我交整整12个月房租,还不带押金。我合租的房间墙上还贴着防潮垫,冰箱里只有半盒隔夜饭,而他连墨镜都是限量款,一副的价格抵我三个月工资。更别提那些助理手里拎着的鞋盒、皮带、香水——每一样都比我整月的生活费还贵。
说实话,看到这种场面,我已经不羡慕了,只剩麻木。我们拼死拼活加班到凌晨,就为了多赚几百块补贴房租;人家逛街半小时,花的钱能让我躺平一整年。有时候真想问一句:这世界是按什么逻辑运转的?难道自律、努力、早起打卡,最后换来的只是勉强不被赶出出租屋?
可转头想想,他可能根本不知道“房租”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。那么问题来了:当一个人的零花钱就是普通人的天花板,他还能看见我们吗?